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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树木的根系甚至会改变土壤本身的结构,如果不能加以专业措施,想要恢复农垦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”

有学子低声道:“可、可我等并不知晓这些……”

“所以,不知道就可以乱写?”庄良玉直接冷声反问:“上了春闱的考场,文章也能这样乱写?”

“你又不教给我们怎样写文章!我们如何知道对错?”

改稻为桑的文章便是这位学子写的,他本自诩是建言良策,谁知竟被批了个如此一无是处,脸面哪里还挂得住?

在座学子各个都是天之骄子,从前哪个不是被夫子哄着学习,何曾被人如此指摘过?

当即便反抗起来。

庄良玉笑了一声,在方寸台上踱步,手中折扇轻晃,每晃一下,底下的人就跟着心底颤一下。

此时已经是下课时间,教舍外想起别的学子交谈嬉闹的声音,立时屋里的气氛显得更加焦灼难熬。

在庄良玉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神里,这名勇于反抗的学子已经开始心里打鼓了,但仍旧硬着头皮说道:“你说我们乱写,你让整个国子监的学子来看看,看他们会不会同样是乱写!”

庄良玉笑了,整个国子监中,最缺乏实践经验的就只有这群春闱应届考生,一群小纨绔们有叶瞳龄带头,早就跟着下三学早早下地,眼下甚至都在自家院子里开始尝试种植和品种改良。

眼前这些人,个顶个都是家里的骄傲和希望,从小便是被当做别人家的孩子来培养,脾气也是个顶个的傲气与不服输。

庄良玉笑吟吟问道:“你想跟他们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