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喝酒时竹苑里没有旁人,此时的洛川郡主已经眼神发直了,抱着酒坛喃喃自语,也听不出来在说个什么。
庄良玉叫人将她带走,结果就差没撒泼打滚了。
她可不想收留一个酒蒙子,连哄带骗地就让虞国公府的人将洛川带上马车,怕路上有意外情况还让萧钦竹留给她的护卫去护送。
等得了洛川郡主已经到家的消息,这才安心睡下。
……
夜里,又有人悄无声息而至,嗅到了屋子里萦绕的淡淡酒气,抬手似是想要触碰已经睡着的庄良玉,但又怕将人吵醒。
最后讪讪收手,静坐片刻离去。
人来无影去无踪,比风还难以捉摸。可庄良玉偏生感觉到了,睁开眼睛,望着床顶。
颇为无奈地吐息一声,裹着被子翻身睡去。
……
第二日天方亮,庄良玉刚睡醒便接到一封邀请。
她细细看了看,发现是没什么交集的官员,但他儿子是这批进士中的人,还是武举。
这是庄良玉头一回接到这样的邀请,思忖片刻还是回了信,决定去这一趟。
用过早膳以后,她便换了身利整的衣裳,虽然是女装,但极为干练,像是个青葱的少年。
在她准备赴宴时,看到守在院里的萧安萧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轻笑一声,毫不在意两人的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