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珠这段时间跟着她父王上京,便歇在哀家这里。这段时间便劳祭酒先生指点,让这只知道玩闹的丫头开开窍,学学洛川。”老太后说话时,状似嫌弃,实则极为宠爱,点了点灵珠郡主的额头,就像是个普通的疼爱孙女的老太太。
庄良玉此时还跪在地上,老太后没发话,便不能自作主张起来:“灵珠郡主天资聪颖,能识得郡主是下官荣幸,不敢指点。”
“怎么?你能教洛川姐姐,就不能教我?”
庄良玉老老实实说道:“臣为国子监之祭酒,自当倾心教授国子监学子。洛川郡主是学子,自然教之。”
“如果本郡主要去国子监呢?”
庄良玉垂眉顺首,老实得一点也不像动辄就搅得血雨腥风的人:“郡主想来,报名考试即可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考过了国子监的入学考试便能进来。可这灵珠郡主虽然看着聪明伶俐,说到底,在功课上也不曾上心,多年在尚书房中学习也不过是跟着混混日子。
庄良玘一走,她便根本无心读书了。
庄良玉的油盐不进和木木呆呆让赵玲珠气得不得了,可在老太后面前又不能发脾气,只能忍着,眼刀恨不得把庄良玉剁碎。
老太后做了和事佬,让赵玲珠去找其他公主玩,别打扰她谈正事。
于是,赵玲珠一千个一万个不情愿地走了,临走时还不晚恶狠狠瞪庄良玉一眼。
在她心里,她不能嫁给庄良玘全是因为庄良玉从中作梗。
天地良心,在庄良玉见到赵玲珠之前,她甚至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在暗恋她哥。
赵玲珠走好,乾心殿中恢复了安静。老太后也没了方才笑意盈盈的慈祥,显得强势而锋芒,苍老的面容配以鹰隼般锐利的眼神,极具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