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是这么说着,可看向那杯子的时候,不是瘪瘪嘴,就是瞪瞪眼,像只示威的小狐狸。

季婵啧了一声,伸手覆盖住那个茶杯,几息间,她把手拿开,那茶杯便化作了粉尘,她用手帕裹起来之后,直接在车窗处一扔,粉尘便被风吹了个干净。

叶秋生笑得狐狸眼眯成了一条缝,他长得好看,又做出这么可爱的表情。

季婵多看了几眼,回神之后才别开眼,准备再拿条干净的帕子把手上沾染的粉尘给擦拭干净。

“师父我来,我来。”他笑得整张脸粉扑扑的,不过是扔了一个杯子而已,就那么开心。

季婵别开眼,嘀咕了一声。

小傻子。

怎么那么好骗。

她把手递给叶秋生,叶秋生先用干帕子把她的手擦拭了一遍,连指缝和指甲缝都没有放过,然后用帕子蘸了点干净的水,又里里外外的擦拭了一遍。

季婵觉得,这是她洗过最干净的一次手。

她有些不适应的想把手扯出来,叶秋生攥着不放,他像是遇到了极好玩的玩具,把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。

季婵从小便开始练剑,因此手并不像大多女子那般细腻,还有剑磨出的茧子。

叶秋生柔软的指腹在她茧子上摩挲,心疼地问她:“师父,你几岁就开始练剑了啊?”

季婵回想了一番:“忘了,从我记事起,我便已经在练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