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生突然推开门:“师父,我们也下山去玩吧。”

季婵连头都没抬:“不去。”

她手上动作不停,行云流水,几个呼吸间,便画好了一张符。

叶秋生坐到她对面,拄着脑袋不满道:“不行啊,怎么能一直修炼呢,偶尔也是需要放松一下的。”

季婵钢铁发言:“七夕有什么可放松的,我又不祈求姻缘,你若是想玩,和府里弟子们一起下山去吧。”

话音落后,长久的沉默。

叶秋生暗暗咬牙,再一次恨她怎么是根木头。
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就不祈求姻缘了?你别画了,抬头看我。”

叶秋生像只骚扰人的小猫,当得不到足够的视线关注的时候,就忍不住伸出爪子去扒拉人。

季婵顺着他的意,把毛笔放下,两手撑在桌上静静地看他:“我为什么要祈求姻缘?”

听听,听听,这是得有多么直的人,才能说出这句话!

叶秋生忍不住怀疑自己的魅力,还有,他们之前唇齿交缠间的亲密都是假的吗?

他连他们什么时候成亲都想好了,连洞房的时候用什么姿势都想好了,连一夜几次都想好了,结果她来了句这个?!
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

叶秋生直接伸出手臂,勾住她的脖子就吻了上去:“你说是为什么。”

舌尖再次被吮得发麻,从罗城回来的这几个月里,叶秋生总是时不时地吻她。

季婵从一开始的冷眼旁观,被迫忍受,到现在知道拒绝不了,索性也开始从中发现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