卑劣的凶手妄想先发制人,故意大声以掩饰自己的心虚:“我们只是在替天行道而已,该向我们解释的是你……您才对,为什么您徒弟却是一只厉鬼,还残忍虐杀了沐师弟!”

他越说越大声,仿佛谁声音大,谁就是对的。

季婵呵了一声,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周,她的眼神像看着一群可耻的虫子:“各位都是这么想的?”

有人咽了咽口水,被她目光触及的一瞬间疯狂摇头。

没办法,不是他们怂啊,是真的打不过,而且天师府那么强,他们以后还得靠天师府帮忙呢。

他们丝毫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态度有什么不对,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,面对弱者,他们敢激情辱骂,可强者一来,他们只能夹着尾巴乖乖做人。

季婵扫视一圈,竟然没有一个人点头,最先质问的那个人脸色已经煞白,他哆嗦着后退了两步,把目光看向了华光派的继承人,也就是关灵的哥哥,关湘。

俊朗秀气的男子没有看他,直接拱手道歉:“抱歉季府主,门里弟子不识礼数,冒犯了您,回去我就会禀告家父,将他逐出师门。”

那男子腿一软,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,没有人看他,棒打出头鸟,他也是活该。

季婵唇角勾起一抹不冷不热的弧度:“在我的门派,逼死我的人,还大言不惭的让我给他一个解释,贵门派如此做法,是觉得我季婵好欺负吗?”

她说的是自己的名字,而不是天师府,她在以个人的名义为叶秋生出气。

关湘知道她这是在杀一儆百,也都怪他,没看清楚局势,顿时苦笑一声,腰又伏低了几许:“是我考虑不周,华光派会将此人的经脉打断,再逐出门派。”

季婵也没说满意不满意,她以前虽然冷淡,却从来不会给人压迫感,今晚她却难得的咄咄逼人,众人虽不敢说出来,可心里都有些不满。

他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,季婵一眼就看透了,她眸子里闪过嘲讽,淡淡道:“恐怕有些人还是不服气,毕竟在你们看来,叶秋生就是一只鬼,他死不足惜,我不该为此质问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