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端笑了两声,晃着脑袋上了二楼,他上去的晚,季婵都已经被拽进去了,他左看右看没看到人,就找到画眠的房间,也没敲门,直接一把推了进去。
里面画眠还在床上躺着,只穿了个肚兜,薄被搭在肚子上,露出整个锁骨和两条白腿。
杜端挑了挑眉,右脚一勾,就把门关了起来。
画眠已经被他吵醒了,正拄着下巴在床上看他:“来得这么早?昨晚哪个小姐妹没伺候好你,竟然让你精气神那么好。”
杜端边走边脱衣服,佯装心碎道:“你这说的我可就伤心了,昨天晚上我可是谁都没找,一个人睡的。”
“信你才怪,一张巧嘴贯会骗人。”
“谁说的?我这张巧嘴,还能干其他的事儿呢,你嫌弃它,之前还不是被它伺候的舒舒服服?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,净说浑话!”
楼下,男人打了个哈欠,一路啧啧摇头:不愧是京城出了名的纨绔,去青楼比去书院都积极,这一天天的,打雷下雨都拦不住他们。
两人都不知道背后他人的唏嘘,当然知道了也不在意,杜端是忙着呢,哪有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季婵倒是不忙,但她更不会管他人的闲言碎语,时晏之房间里,她正低垂着眉眼,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愣神。
骨节分明,手指细长,青筋漂亮的鼓起来,像是上好的瓷器一般,白中还带着青釉。
时晏之随手关上了门,发牢骚道:“下次直接推门进来就好了,为什么每次都敲门,显得我们关系多生疏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