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温热的泪水流到她的皮肤上，像是密密麻麻的小刺，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-

夜里的风还很凉，季婵走得急，只穿着时晏之的里衣，连件外袍都没有，就那么回了将军府。

回到房间时，手脚都已经被风吹得冰凉。

季婵毫不在意，全程面无表情地换衣服，时晏之的里衣被扔在床上，那裹挟着两人体温的衣服格外刺眼，她看了半晌，扭过了头。

“我上个世界到底经历了什么。”季婵站在窗边望着外面，目光很冷，“除了那一段消失的记忆，我想不通还会是什么导致了我这个世界那么奇怪。”

触摸到时晏之眼泪的那一刻，季婵差一点，只差那么一点，她就心软了。

可就是这个才让她无法接受，开始怀疑，她上辈子亲手杀了时晏之，不可能这辈子就会莫名其妙的心软。

她想不通哪里出了错。

可她确实变得格外容易动摇。

问心当然知道什么原因，可是他没办法说，只能心虚道：【我不能说，渡劫后不能留下渡劫世界的记忆，宿主你应该明白。】

她确实知道，除了当前所在的这个世界，其他世界的记忆她都没有。

不只是因为问心，之前她自己渡劫的时候，也没有那些世界的记忆。

季婵没有再追问，她刚才失态了，冷静下来之后才慢慢发现了很多不对的地方：“那个梦，他不是梦。”那双狐狸眼，太过于熟悉了，是和时晏之不一样的熟悉，仿佛他们曾经亲密无间，相处过无数个日日夜夜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