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看在我那呓桦么有眼光的份上,要不要奖励我一下?”季婵改跪为坐,盘腿坐在蒲团上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“晏之,过来。”
时晏之又不是一天前未经人事的雏儿,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。
虽然他知道季婵不会那么没有分寸,他们不可能在祠堂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可他仍然被这隐秘的心理快感刺激到直哆嗦。
这象征着严肃尊崇的祠堂,却用来做着快乐的事情。
时晏之心动坏了,但觉得自己不能那么孟浪,就佯装矜持,半推半就道:“在祠堂里会不会不太好?你要控制一下你自己啊,我们只亲一亲,不能再做别的了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动作倒是一点都不含糊,嗖的一声,就红着脸钻到了季婵怀里。
他坐在她大腿上,两条腿夹着她的腰,在背后交叉着,锁得紧紧,季婵被他锁得连动上一动,都不怎么方便。
虽说时晏之平时又软又娇,但到底也是个男子,比季婵要高上大半个头,故而此时这个姿势,刚好能让她非常轻松的就吻上了喉结。
圆滚滚的喉结真可爱,还会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滚动。
季婵百忙之中看到,时晏之脖侧的青筋都爆了出来,显然是忍得不轻。
她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坏了,在这个时候竟然还忍不住欺负他,可谓是非常坏心眼儿了。
她故意说道:“现在是谁控制不住?”
时晏之回应她的,是一声又一声的喘/息,男子的喉结很敏感,两人明明没有做什么太过激的举动,他却硬生生出了一身的汗。
季婵抱紧他,对他说:“晏之,唱戏吧,我想听你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