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婵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李导,指了指旁边的戏星竹,表情特别自然:“我带来的人闻着包箱里的烟味不太舒服,所以带他出来透透气。”
她语气平淡,但话里的意思就颇有些耐人寻味了,再看看男人微微泛红的脸颊,经理暧昧的哦了一声,连忙热情的询问:“要不要给这位先生换个包箱休息一下?”
“不用,待会儿我就带他离开。”季婵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导,“还是这位先生的事情要紧。”
经理这才看向一旁捂着额头满脸冷汗的李导,第一反应就是这张脸有没有见过。答案是否。
经理脸上殷勤的笑容淡了些,虽然不解他为什么伤成这样不去医院,反而在这儿杵着挡路,但出于职业素养,还是礼貌问他:“客人,请问您需要……帮您叫救护车吗?”说着还看了一眼对方的头。
李导心里发凉,看了季婵一眼,在忍气吞声和失业封杀的两个选择中犹豫了半晌,最后还是咬着牙悻悻摆手:“我没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,我现在就去医院,你……您们忙。”
他当然懂季婵的意思,但是他能仗着一点小身份随便欺压小演员,自然也有比他地位更高的人能随便拿捏他。
欺人者,人恒欺之。况且看喜年这经理的样子,这个女人的来头估计不小,他可不敢得罪。
戏星竹看着对方灰溜溜离开的背影,眼睛里满是讥讽,上辈子一度成为他噩梦的人,原来就那么不堪一击。
真不知道他上辈子都在坚持着什么,为着所谓的面子和倔强死活不接受季婵的帮助,结果辛辛苦苦两年,却都是为了别人做嫁衣。
他冷哼一声,自己上辈子就是蠢,好好的金大腿不抱就算了,还偏要立什么自立自强的人生,软饭那么好吃那么香,非要吃苦是有多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