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曼的心脏猛地抽搐,她听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喉咙却像被人捏住,开不了口。
顾思语见她久久不肯回应,言语自嘲地说,“我早该明白的。”
“你跟我亲近的时候,你过分担忧我的脸的时候,你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话的时候。”
“那是说给她听的吧?”
“俞白曼你赢了,你成功报复我了。”
“够了!”俞白曼打断了她,看着她快破碎的笑容厉声说,“别再说了。”
“怎么?你敢做 ,就不许我说?”顾思语看着她,眼角的泪顺着鼻梁,一路向下掉落在相册上,坠成一滴滴水花。
“怪不得我在你俞白曼眼中,只配是个供人玩弄的玩偶!怪不得!你从来都不说爱我!是因为从一开始我都不配!”
俞白曼看着她,深吸了口气,走上前从她手中拿起相册,随手一丢,“都不重要了,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?”顾思语脸上浮现惨笑,凉薄的视线对上她,“俞白曼,你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得出这么不要脸的话?很抱歉,这件事在我这里永远都过不去!”
俞白曼却发出一声讥笑,叹了口气说,“没错,我是把你当成了秦珂柔的替身。可你呢?不也是为了渣男情夫骗我,背叛我?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们扯平了,不是吗?”
她的话就像针刺进了顾思语的心脏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顾思语张了张嘴想要解释,可忽然发现,她好像已经厌倦了和俞白曼解释,厌倦了和俞白曼永无止境的拉扯。
她的眼神透露着疲惫,注视着这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女人,觉得世界上最可悲的,莫过于自己的人生。
顾思语的手握成拳,指甲嵌进掌心里,心中一片荒芜。
“俞白曼,”她喃喃念出这个名字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质问,“你后悔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