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“先生”。
刀疤男立马变得尊敬了起来,连忙把沾染在手上的血都擦拭干净,然后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。
“先生,您有何吩咐?”
也不知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,刀疤男脸上的神情越发地凝重了。
他连说了几声“好的。”后,挂了电话叹了口气。
让人把李智阳放了下来。
紧接着,又亲自拿了点好酒好菜摆在了桌上,朝李智阳招了招手,“小兄弟,饿了吧,来吃点东西。”
李智阳一看这架势,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拔腿就要跑。
可浑身是伤终究跑不了多快,刀疤男几个大步就把人按到了地上,顺手拿起地上的麻绳缠在了李智阳的脖子上。
“特么的!本想让你上路前吃顿好的。你既然不识趣,那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!”
李智阳瞪圆了眼睛。
他想呼救,但脖子上勒着的绳索将他的喉咙勒的发疼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他想挣扎,可被对方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,他只能无助地用脚蹬着地面来表达对活着的渴望到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漫天飞舞的灰尘中,他的挣扎也越来越弱,直到彻底没了动静,沦为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。
成为尸体的李智阳,被人吊在自家出租屋的房梁上,伪装成了自杀,他的身边放着一份遗书,还有一沓泛黄的信件。
睡梦中,顾思语的心猛然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。
她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。发现窗户外边已经黑透了,她的额头全都是冷汗。
顾思语抬手抚摸自己的胸口,仿佛这样可以让心跳恢复平稳。
可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随着意识的清醒越来越浓烈。
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。
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正在从她生命中流逝着,而她却对此无力回天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