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风轻云淡,却如同一记重拳捶到了俞白曼的心脏上。
她浑身一僵,就连嘴角的笑都凝固了。
她的目光同样放在车窗上的人影,格外张扬惹眼的红色连衣裙, 如同一把野火。
“你们睡过了?
顾思语笑了, 笑得轻飘飘的。
“不然呢?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四年里。我会为了你, 守身如玉吧。”
这讽刺的话语中, 究竟有几分真,几分假。俞白曼不想考究。
至少曾经的她没做到,甚至为了填补心里面的窟窿,四处寻找着秦珂柔的平替。
俞白曼不敢深思,更害怕往深了去想。
因为一旦揭开那层遮羞布,她的心就会被彻底撕裂。
那种滋味,太过痛苦。
顾思语看着她难受的表情,心中一阵畅快。
她主动揽住俞白曼的手臂,脑袋靠着她的肩头。
俞白曼误以为顾思语是在安慰自己。
可就在下一秒,顾思语说的话犹如万箭齐发,将她刺得浑身都是血淋淋的伤。
“你知道吗?事后她们都夸我厉害。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会想起你。”
顾思语一边说,一边打量着自己白净的手,像是在展示。
“毕竟在这方面,你也算是我的启蒙老师了。”
见俞白曼不回应,她又说,“我想问问俞阿姨,你的启蒙老师是不是那个心头好白月光秦珂柔啊?你和她究竟谁是1?”
“顾思语。”俞白曼终于忍耐不住,“够了,别再说了。”
顾思语笑了,笑得格外甜美,仿佛刚刚的恶言恶语从未存在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