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不直言拆穿她,阿眠瞧着没事便无妨,只是日后在没确定食物是否可以进口之前,不可以随便将自己那狗都不吃的东西给阿眠吃。
嗯,得抓个厨子来教教自己。
戚未眠也知道自己越解释越不对,干脆沉默不语了。
闻颂知道她的脾气性格,她这一生闷气,如果自己不去哄她,不主动跟她说话,是可以狠心到永远都不会搭理自己的。
真是个冷漠的小玩意。
她扭头不看他,闻颂挪动了一下位置,歪头看她:
“生气啦?”
戚未眠:“没有。”
语速又快又冷,比他那声带着笑意的“嗯”还要没有可信度。
闻颂自小便明白一个道理,小姑娘说“没生气”“你走吧”“没事”“没有”“不要”都是假的。
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,脾气还是老模样。
结合语气和情境,就是生气了,闻颂不再讨人厌的继续问她有没有生气,也没有不理她。
一直缩在袖子里的那只手伸了出来,递到她眼前。
是一枝梅花。
梅花上沾着滴滴水珠,一瞧便是刚摘下来没多久的。
戚未眠不高兴而垂着的眸顿时亮了一瞬,又不想表现的太高兴,于是抿住了笑意,收敛了眼神,只是盯着梅花枝的目光不曾移开。
她冷哼了一声:
“你摘朕的梅花给朕?”
“阿眠。”闻颂无奈而宠溺的帮她回忆:
“谁的梅花?”
戚未眠张口顿了顿,想起来,宫中大多数都梅花都是闻颂买来的,是闻颂亲手栽种下的。
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理直气壮的抬起下巴:
“就是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