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挣了银子也没见你交给朕。”
闻颂无法反驳。
主要是,不好塞给她。
国库的银子都要记账,戚未眠身上所有的银子都要记账。
但他也没画饼就是了,虽然没把银子直接交给戚未眠,是直接给她花钱的。
“无话可说了吧?”戚未眠哼了一声:
“明知道跟着朕日日都会被泡在醋坛子里淹着还跟,便是你自己的问题了。”
她这人什么样子,闻颂知道的明明白白的,没有一丝遮掩。
“知道归知道。”闻颂闷闷不乐的问:
“为什么要留许起元?”
他纠缠不休:“许起元容貌上乘,我也不差。许起元厨艺精湛,我在学了,以后会比他做的更好吃。”
戚未眠觉得闻颂挺好的,她说:
“许起元会抚琴,你会吗?”
“许起元唱曲儿好听,你唱给朕听吗?”
“许起元跳舞好看,你要跳给朕看吗?”
她没想拿闻颂和任何人比较,闻颂就是闻颂,闻颂要是学着变成了另一个样子,变成了另一个人,或许就不会让她觉得好了。
是他一直拿自己跟人比的,猜忌多疑,患得患失。
既然如此,那就比吧。
话音落下,闻颂沉默了很久。
他做好了心里建设,认真而坚定的说:
“只要是阿眠喜欢的,想要的,我都可以会。”
“沉默那么久,在纠结要不要学?”戚未眠没有回复他的话,掌握主动权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