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?”方道气的呼吸急促,他拍着胸脯,恶狠狠的:
“谁是你叔!别在这瞎攀!”
他来前还好奇来着,未眠拱了哪头白菜,他得好好考察考察孩子他爹人品如何。
现在好了。
不用考量了,他已经知道了。
难怪。
难怪两年了才一胎,原来是闻颂在这控制着,他跟他娘一样,绝不会让别人来动自己的东西一点。
戚未眠刚刚说着要袖手旁观,但人现在已经到了又是另外一种做法。
戚未眠起身朝他走来:
“头发怎么没剃?”
方道可不是那种温柔式教导女儿,他直接拆穿了她:
“帮着闻颂转移我的注意力?”
戚未眠朝着闻颂无奈摊手:
“你自己应付吧。”
总要面对的。
女婿总要见丈人。
方道摆摆手:“让这小子滚远点别碍眼,晚点训他。”
他对闻颂的嫌弃溢于言表。
凌霜低着头,腹诽道,亲父女,让闻颂滚的语气一模一样的。
他看了眼戚未眠的腹部,冬天本来衣服就多,这会还没显怀。
他声音终于温软了一些:
“既然怀孕了,就别太忙,多歇息,有事交给那混蛋干。”
凌霜:嗯,把活甩给王爷的操作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他示意她坐下,别站着了。
戚未眠朝闻颂递去一个眼神,让他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