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上映着白衣男子的影子。
光是这样一幕,看到有人胆敢染指戚未眠曾经躺过的软榻,闻颂气的攥紧了拳头。
闻兆兴被挂在悬梁上,绑着四肢,随时都可能被割断了绳子,然后啪的一声摔落,虽不至于变成肉饼,可也会摔个死亡或是残疾。
“阁下意欲何为?”
闻颂站在一楼大堂进门后不远的位置,周遭倒是没有明面上的刺客。
他泰然自若的好似在自家,而非敌人的天罗地网里。
“意欲何为?”
男子的声音有些熟悉,闻颂几乎是瞬间就听出来了。
倒不是从前有交情,而是这人叫他醋了许久,许多。
闻颂快烦死这人了。
许起元一袭白衣,洁白又干净,他坐在戚未眠曾经躺过的软榻上,轻轻的笑了一声:
“闻颂啊闻颂,你的心思倒是不难猜,只是我一直都不明白,未眠对你十分冷淡,又骂又踹,全然不给你面子,你喜欢她什么呢?喜欢她不喜欢你吗?”
闻颂目光落在屏风上,他淡淡反问:
“你呢?你不喜欢戚未眠吗?”
“喜欢啊。”许起元从软榻上站了起来,四顾了一眼这儿。
戚未眠登基前一天,特地来收拾过这里,把这儿给拆掉了。
只是后来他又将这给建起来了。
许起元轻叹:
“可我不要美人,要江山。”
第66章 王妃,小主子,陛下
目的达成之前总要有一番努力的,或屈辱,或卑微讨好,但只要能心愿达成,从前吃的那些苦都算不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