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照例把脉:

“脉象平稳,若一直这样便很好,陛下与胎儿都无碍,孕期也能动一动,不需要整日都宅着。如今虽是足了三月了,可房事上,还是不可折腾的太过。”

御医特地叮嘱了最后一句。

陛下这人疯起来拉不住,得着重叮嘱。

闻颂竖起耳朵听。

可算熬过这前三个月了。

闻颂舔了舔唇,他目光幽深,像一头饿狼看到久逢的羊群一样:

“阿眠,我们该算旧账了。”

阿眠这三个月可没少折腾他,狠心的阿眠,弄哭他多少次了。

每次都顾及着不能尽兴。

戚未眠悠悠的站起身来,路过他,给他泼了一盆凉水:

“听见御医叮嘱没?不可折腾太过,玩的太疯。”

戚未眠摸着肚子:

“闻颂,我揣着保命符呢。”

这小家伙的到来虽然阻碍限制了她不少事,可也阻碍限制了闻颂很多。

闻颂三两步向前,从后背抱住她,头搁在她的脖子上,嗅着她身上芬芳的香味,闻颂张口在白嫩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很浅的牙印。

他松开戚未眠,在戚未眠回头,眼神埋怨的那一刻,闻颂笑容明媚肆意:

“阿眠从来都不需要保命符,我永远不会伤害阿眠。”

闻颂轻轻歪了一下头,神情认真的纠正她的说法:

“阿眠说反啦,阿眠是肚子里宝宝的保命符才对。”

戚未眠眼里的埋怨转变为浅浅笑意,转身,轻轻抱了一下闻颂:

“闻颂,算账吧,我喜欢你跟我算账。”

算那些生活琐碎杂事的账。

喜欢闻颂总是喋喋不休的,像孩子一样的,碎嘴的追着她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