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没想过拿孩子套着她不许离开他。
戚未眠一直想拿孩子套着闻颂,不要离开这个人世。
卑劣也好,恶心也好。
但既然自己可以走进他的心里,他就不是钢铁般的心。
戚未眠牵着他,趁着醉酒的闻颂,和他说了很多很多话,是戚未眠平时对着清醒的闻颂不好意思开口的话。
戚未眠也变得碎碎念了:
“颂颂,你想听的是这个吗?”
“颂颂,以后还会有人这么叫你的,那个人不是我。”
“闻颂,你好奇吗?好奇我为什么喜欢连名带姓的叫你吗?”
“因为啊……”戚未眠冷艳的脸在冷白的月光中,像是初雪消融般和煦温暖:
“有样学样,父君和母皇都是这样称呼他们最爱的人……”
——
戚未眠把闻颂送回了闻府,叮嘱了北一记得给闻颂准备一点醒酒汤。
北一默默的问:
“陛下今夜不留宿吗?”
戚未眠本来确实没有打算留宿的,被北一这么一说,才忽地想到,自己从前喝醉了每次醒来都会要一阵迷茫。
那时,如果闻颂能够把她搂进怀里,用早上刚醒还沙哑的嗓音说:
“醒了?再睡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