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红绳是点睛之笔,不至于色调过分的单调冷清,又不会杂乱。

戚未眠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,短暂的当了一回昏君,把注意力集中在闻颂的肉体上。

戚未眠没忍住,伸手,手停留在闻颂的腹部,感受着那的硬朗:

“真好看。”

戚未眠目光落在闻颂的手上。

手指骨节分明,随意的搭在桌子上,修长有力。

戚未眠咽了咽口水,她馋了:

“以后多穿几身这样的,好吗?”

闻颂眼里有一丝为难。

平时他是不会穿这样的颜色的,不耐脏,稍微动一动,灰尘和泥水,或者血迹就沾上来了。

只是为了炫耀和彰显手上的红绳才穿了这样的颜色。

戚未眠三个字直接秒杀,让闻颂不再挣扎:

“我想看。”

闻颂说“好”

想看,那他就多穿。

戚未眠的手不太安分,一直往下,闻颂及时的伸手阻拦他,嗓音微微的开始哑了:

“别……”

闻颂眼泪氤氲着水雾:“你知道的,我自制力不好……”

不是让她难受,就是自己难受。

戚未眠最后摸了一把便忍痛割爱依依不舍的把手给拿开了。

她把信件给闻颂看。

闻颂大概的看了一遍,很果决的说:

“不合作。”

没办法合作的,以东和临昭一旦合作,面临的问题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