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知这条规矩为何存在?”

大臣“啊?”了一声,被戚未眠这个问题给砸懵了,她挠挠头:

“这太久远了,臣不知,但一直以来便是这样,规矩既然定在这有数百年了,定然有它的道理的。”

“规矩既然存在,是有源头所在。”戚未眠缓缓道:

“当初定下后侍不可参政的原因,一来,是多数的男子从小学习的都是掌家的技能不懂朝政,不懂便不能让其参与。至于这其二的原因,便是后侍们的身份大多牵扯甚广,有诸多的不便之处。”

“确实是这样……”三两大臣附和道。

戚未眠微笑着道:

“闻颂自小学的便不是掌家,后又随着我一起拜了靖榕将军,我的太傅十分赏识他。钰王已逝,众所周知,闻先生只是个依附人活着的米虫,闻颂的家人,只有我和清晓了。”

大臣哑口无言。

根本无从反驳。

一句“闻颂的家人只有我和清晓了”

她鼻头一酸,忽然想到自己也是这样,孤立无援。

她低头道:

“那臣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戚未眠也回以颔首:

“那么,下一位吧。”

闻颂目不转睛的盯着戚未眠,他心跳不止,高频跳动。

戚未眠。

未眠。

阿眠啊。

怎么会有她这样好的人。

闻颂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感受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。

再跳快一点,人都要死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