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摇摇头,问她:

“只是想关心关心阿眠,这儿疼吗?”

怎么说的出来这种话的,她的良心不会不安吗?

戚未眠哼了一声:

“我就没有良心这种没用的东西!”

“……”

没有就没有,说的这么理直气壮。

闻颂哽住了。

戚未眠没有给北一再改名字,就叫这个挺好的,让第一的荣誉定在这儿吧。

主要是叫习以为常了。

戚未眠最擅长的事就是得寸进尺。

明明答应了闻颂就在门口坐着看雪。

可是当鹅毛大雪没一会儿就积了厚厚一层的时候,她又忍不住的不止想看。

她和闻颂排排坐,打起了小九九:

“闻颂,我好热啊。”

闻颂都不用看她提溜提溜转的葡萄般的眸子便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
说实话,闻颂自己也有点热。

好像裹得有点过分的厚实了。

但闻颂不想承认这有点丢人的事,装作听不懂:

“热的话回屋吧,脱掉两件就不热了。”

戚未眠咬咬牙,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装傻充愣,不甘心的说:

“可是我还想看雪。”

闻颂没忍住,笑出了声:

“想玩雪直说。”

“好吧。”戚未眠点了下头。

她表情很凶的说:

“闻颂,我想玩雪,你让不让我玩!”

闻颂不动声色的压下上扬的唇角:

“出尔反尔?”

“就出尔反尔了怎么的吧!”戚未眠叉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