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的错,我的阿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没有主动的发起过没有必要的战争,世人的苦难不是我们阿眠挑起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戚未眠闷声道。

可难免还是会有一些难过。

不过难过归难过。

戚未眠抿着唇笑:

“我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的。”

至少,要保护好隶属在自己民下的子民。

保护好自己爱的人。

西孤上上下下全乱套了,有心之人想要混进来简直轻而易举。

戚未眠这一行人不算低调,被人盯上是挺正常的一件事情。

只是盯着他们前来刺杀的人一波接着一波,他们绞杀和捉活口了一波又一波送上门来的人。

“临昭来了一行人,那对夫妇心狠手辣,来历神秘,不是等闲之辈”的消息传了出去。

谁都清楚,普通的商户不会有这样的身手,但在不确定是谁的情况下,只能这么叫着。

他们一路西下,漫长的两个月以后,总算抵达西孤帝都。

南棠是殉葬风的话,那么西孤则是各种色彩搭配在一起,不讲究美感的独特艺术美感,透着渗人的神秘与诡异。

已经立春了,柳青跃冷的搓了搓胳膊:

“这地儿呆久了真不会被憋出病来吗?”

青天白日都有男人女人孩子老人的哭声,夹着疯狂的笑声,街边随处可见还没来得及拖走的尸体。

鲜血横流,头顶是深色的彩旗,抬头望不见天,光亮被这一面面彩旗给遮挡住。

闻颂淡声道:

“这是西孤第二代女帝定下来的,在西孤帝都,只有一片地方没有被彩旗所遮挡——皇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