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颂:“……”

你要不认真想想,你这句话有多渣?

吴黛假装抹眼泪:“你千万不要和苏信讲呀,不然你会拆掉一个美好的姻缘的。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,求你。”

闻颂:“……”

好的,你给我提供了思路。

本来还没想到可以这么做。

谁叫你带我媳妇儿来看这个的!

闻颂认清现实的没有说“带坏”

毕竟要算起账来,还不知道是谁带坏谁呢。

阿眠自己就是个蔫坏儿的,一肚子墨水,苏信没找他算账,是他太强。

这个乐子是不能找了。

但时卿非常不理解的是:

“为什么看姑娘也不可以!”

王爷!你太过分啦!

闻颂微微笑:“姑娘的危机感,比小伙子危机感还要重。你说呢?”

时卿小姐。

时卿胆怯的缩脖子。

好吧,想起来了。

我是个让你醋到动杀机的姑娘。

呜呜。

不过乐子多的是,也不差这一个两个吧。

戚未眠每天对接一点点事情,闻颂一整天都跟她待在一起。

戚未眠在和人斗蛐蛐,闻颂跟在她身后,小声的和下属对接事物。

戚未眠推牌九,闻颂一边负责给钱,一边占据一个很小的位置批阅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
戚未眠一开始还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,感觉自己这么玩,然后闻颂这么忙,很对不起闻颂。

但是后面就习以为常了。

那一点点愧疚飞走,戚未眠问心无愧的玩。

心情是很愉快的,不爽了有出气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