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忙碌之余,能够看到这样一封信,确实欢喜。
青涩的撩人,也让人欢喜。
戚有仪精挑细选着适合送给方道的礼物,最后,在一串耳坠前驻足。
没看错的话,他是戴着耳坠子的。
左耳是一颗透亮的小珍珠,右耳是一串流苏。
戚有仪选定了礼物,这次回信,送了方道一副耳坠。
戚有仪最期待的就是收到方道的回信,算着日子,怀着期待的等。
她还以为这一生都要这么无聊的过去了,遇到方道,是一个意外。
不知道什么缘故,方道这次回信回的很慢。
超时了三日才送来。
戚有仪迫不及待的打开看。
他送来了一幅画卷。
画卷所画之人,是他。
戴着那副耳坠子的他。
他调皮的没有配任何的文字,就寄了这么一封栩栩如生的画给他。
撩的人心痒难耐。
戚有仪看着信中人,能想象到他本人会有多么的勾人。
戚有仪抱着画卷,郁闷的坐在书房,念叨着:
“好想见他……”
可是她不能随意的走开,上京和镜州到底是隔着很远。
戚有仪没再给方道写信。
方道也没再继续的给她写信,似乎要等等到她的回应才会进行下一步。
戚有仪气鼓鼓的:
“好吧,小瞧你了。”
不该在心里默默的说你追人的手段青涩。
这哪里青涩,明明炉火纯青。
第一次见,是偶然,那第二次见,便是戚有仪有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