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对面的人又道,“只这一两桩事,还不足以让此人为我们做事,此人非常重要,但也在秦府许多年了,忠心不是一下就能破开的,你多下些心思,若此番能顺利将此人拢到我们这里来,你放心,邢氏给你的,只会比你想到的更多!”
一口包子差点噎住了喉咙,刚来的人赶忙端起稀汤闷了一口,将包子送了下去。
他大喜过望,“一定一定!我肯定好好办事,好生替邢氏递消息!”
对面的人说话之间,已将最后一只包子吃了,剩下小半咸菜不再理会,将碗中稀汤仰头喝掉,抹了一把嘴离开了去,但也在站起的一瞬,塞给刚来的人一包银钱。
刚来那人简直要笑出声来,但万万不敢声张,揣了银钱在怀里,也迅速吃完离开了。
昨晚秦恬久久没回,还是苏叶天冬请了周叔,来正院将她找了回来。
正院通宵灯火未灭。
秦恬许翻来覆去睡不着,待到半夜才睡下,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在梦中惊醒过来。
她做了个曾做过的梦。
高阔冷清的大殿里,秦慎再次推开高高的殿门走了进来。
她僵硬地站着不敢乱动。
而他一言不发,只是在看了她半晌之后,露出了失望的神色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说完给身后的傅温递了个眼神。
秦恬脑中一懵,“不、不是我”
她欲给自己辩解,但下一瞬,傅温一步跃至她脸前,倏地抽出佩剑。
那剑光闪在了秦恬眼睛里,她视线立时模糊一片。
但等她看清的时候,那剑已经抹向了她的脖子!
秦恬惊醒过来。
苏叶值夜,拨亮了灯来看她。
“天还没亮,姑娘怎么这会醒了?再睡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