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恬一开口,就觉一个寒凉的眼神立刻射了过来。
她知道自己还没摘清谋害秦夫人的嫌疑,可这时候,她不能不开口说话。
她在那寒凉的眼神里,攥紧了手。
“我种的那丛白茅长起来了,这个时节,根可以入药了。”
秦贯忠简直大喜。
“好孩子,好孩子,多亏你!”
他说着,连忙叫了人。
“去朝云轩采药!”
秦贯忠甚至亲自带着人去了朝云轩。
他一走,外院书房的中庭,就只剩下了秦慎和秦恬。
秦恬在他冰冷的目光里几乎立不住了,硬着头皮替自己解释。
“我、我不会害夫人的。”
男人嗓音淡极了。
他一字一顿。
“但愿如此。”
秦恬闻言,再不敢多留,匆忙行礼,在他的视线里冷汗淋漓地出了外院书房。
苏叶天冬他们已将她的箱笼都搬到了外院里来。
秦恬没再停留,将自己所有的箱笼带齐,立刻上了马车,离开了秦府。
第16章 谁的女儿
服下朝云轩挖来的白茅根后两刻钟,秦夫人就止住了吐血。
秦慎默默松了口气。
但秦夫人情形十分不好,昏迷不醒,高烧不断。
秦贯忠和秦慎父子守了整整一日,待到黄昏时分,高烧才退了下去,渐渐露出平稳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