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的人听了,吃了一惊,一边问着“秦夫人真要熬不过去了”,一边将那小厮拉了进来,紧紧关起了门。
他们没注意,门外墙下,有人脚下轻如踏羽,悄然贴在了门外。
这烟花巷里的暗门子,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,门内人也不过是包了烟花女子暂时落脚。
他将那小厮拉到了无人的树后面,不等他再问上两句,那小厮就急起来。
“夫人真要不成了,你不知道,秦家现在就跟死了一样,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你当初可没说是这么大事!要不然给我再多钱我也不干!”
那门内人嘁了一声,“再给你翻一倍你也不干?”
他看着那小厮,想那小厮必然在这个数目前动摇,不想小厮却坚定摇头。
“你那是没有见识过秦家的手段,尤其是大公子,就这个数就让我死?做梦吧!”
小厮越说越恨,“反正我不走了,你给我想办法吧!”
他说完一屁股拍在了地上。
门内人本以为他只是害怕而已,见着情形也犹豫起来。
他又好话歹话同那小厮说了一筐,但见完全不顶用,不由也着了急。
“行吧,容我先去问问,回头再说怎么办。”
那小厮闻言猛一抬头,“你去问谁?”
“你别管!”门内人哼了一声,眼睛眯了眯,“想保命,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说完,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出了门去,两刻钟后,一家酒馆门前挂起了三条一模一样的酒旗。
那人就坐在酒馆里等着,等到天色渐暗了,一转身从就关后门出去,绕到了城中的关帝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