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最中间的男子穿着暗红色长袍,在一片米色青色的学子里甚是扎眼,但他一副无谓态度,一手撑在书案上,一边侧着脸向后看,目光就落在了最后面。
“挺俏的呀,秦家就这么看不上?”
他身边几人说看不上,“那秦大,从头到尾就没跟这庶女说一个字。那秦家女还在书院里盛饭吃,啧,不受待见的很。”
红袍男子哼了一声,“既然看不上,秦家怎么还把人送进了书院里?”
有人回答,“那再怎么也是秦家的女儿,以后嫁出去是秦家的脸面,总不能太差。”
秦家,那可是青州府当下掌权的第一高门,等闲人怎么可能攀得上?
多少人家还想着将女儿嫁到秦家,但秦家至今都未给秦慎定亲。
婚姻嫁娶一道,秦氏的门楣更显得高不可攀。
“也是。”红袍男子说着,向旁边一伸手,有人拔开一只金葫芦递到他手里,红袍男子一仰头,将金葫芦一饮而尽,眼睛眯了起来,饶有兴致地直直看向秦恬。
“不知是个什么样的性子?可别太烈了”
秦恬整个下晌也都将身心浸在大儒的讲学之中。
等到她回过神回了学堂的时候,发现位置好似有调整。
魏缈说是怕天气越来越热,日头越来越晒,与人换了位置,不再坐到秦恬的前面了,换到了前面靠墙的地方。
新换过来的姑娘是她表妹,但那位表妹性子颇为沉闷,少言寡语,坐过来便低着头抄写书本,一句话都不说。
她不说话,秦恬也不是多话的人,倒是坐在她左手边的沈潇自檀台散了之后就没回来,也不知去向了何处。
好在因为墨山先生的到来,接连几天的课业都暂时停了下来,众人只回来收拾了东西,就散了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