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温的反应也是甚快,一步上前将她格挡了开来,这一挡,致使她向后撞到了树上。
那一下并不轻,她眉头都皱成了团。
可却在看到他的瞬间,惊吓得顾不得疼了,似乎比被什么追逐更加慌乱,生怕又令他生气,连声道歉地跑没了影。
秦慎想说什么都没来得及开口。
风里已没了她的气息。
秦慎压了压眉头,目光在她跑走的方向未落,又扫到了她跳出来的小路上。
那条小路上看似静悄悄的,一眼望不到尽头,只有风过树梢的窸窣声。
秦慎眉头越发紧压下来。
离开了嫡兄的视野,慌不择路地跑开,一口气跑出好远,秦恬才慢慢停下了脚步。
但这一跑,秦恬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山门大道另一边,更少有人前来的地方。
此处立着鹤鸣书院从前几位山长的衣冠冢,除了祭祀的时候,几乎没有人踏足。
秦恬误闯此地,惊扰了长眠的老山长们,实在甚是抱歉。
既然都来了,秦恬就上前去行了礼,道了声“打扰了”,才又往学堂的方向而去。
已经快到了下晌先生开课的时候,行人越加稀少,甚至秦恬一路已经看不到人了。
这样的安静令秦恬再次紧张了起来,可距离学堂还有好一段距离,秦恬总不能再返回山门大道,万一嫡兄还在怎么办?
她没办法,只能继续往学堂的方向去,不过在继续向前走之前,目光却落在了一旁不起眼的一小片杂草丛里,那杂草丛里一簇蓼草被风吹得摇头晃脑。
日头转过了午时的最高点向西偏去,落在地上的影子也悄然转了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