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恬并不想离这位嫡兄太近,趁着人少了一点的时候,默默往远离嫡兄的一侧挪了挪,又挪了挪。
然而她没想到的是,她往过道的方向一挪动,后面走过来上茶的人没有看见,一下绊在了桌腿处,小桌案一摇,秦恬身前滚烫的茶水瞬间倾倒了出来。
变故就在一瞬。
然而就在秦恬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,一旁忽然有人伸出了手来。
男人的手越过她方才悄然拉开的距离,一把将人拉出了桌案前。
秦恬踉跄中跌进了男人的臂弯里。
她抬头看见离得极近的嫡兄如石刻般的脸庞,心跳都停了一停。
而他刚才要端起饮下的酒,也因为她碰到他的桌案而洒了出来。
周遭还站着前来敬酒的人,皆看到了这混乱的状况。
秦恬脸都热胀了起来。
她不晓得被人围着敬酒的嫡兄,怎么能如此迅速地,出手拉了她一把。
就像朱建应纠缠她,嫡兄明明不知状况,却突然出现一样。
秦恬干咽了口吐沫,她觉得可能是因为他理清了秦夫人那两件事原委的缘故,可这也不算什么,不是吗?
她不太明白。
无论如何,今日嫡兄待她着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。
可饶是如此,她在他靠近的时候,还是有些下意识的紧张得不行。
他是高山上的雄鹰,自己则是田野里的草兔,无论如何也不是一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