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学,秦恬就请了沈潇到了猎风山房的后山。
那一片山脉连接处地带开阔,又不乏山石坡道的设置,十八般武器齐备,更有战马披甲而待。
沈潇到了那处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她去看那些磨得精光的刀剑枪棍,又去抚摸那些皮毛油亮的高头大马。
秦恬陪着她将整个场地走了一遍,才看见沈潇眼睛红了起来。
“和我小的时候,爹抱着我去的沈家军的校场,几乎一样”
而在沈家军散落之后,沈潇再也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了。
“那你就安心在这里练功,行吗?”
沈潇没有回答,忽然叫了秦恬一声。
“恬恬,谢谢你。”
她来了书院这么久,实在没有虔诚向学的心,认识她的,不敢靠近,不认识的,只当她是个怪人。
自从父兄走后,她再没有什么朋友了。
但这个自顾不暇的秦姑娘,主动向伸了手。
沈潇第一次主动上前,握了秦恬的手,“我想去谢谢你兄长,这一定是他的地方吧。”
沈潇说着,想了一下,“我占了秦大公子的练武场,大公子会否不便?”
“不会不会,”秦恬摆手笑道,“其实我兄长也咳,也还有很多地方。”
秦慎受伤的事情,并没有外传出去,秦恬差点说漏了嘴。
她想嫡兄约莫是不会见沈潇的,但沈潇是真心想要道谢,秦恬便着人去问了一下,没先到嫡兄真的答应了,请了沈潇去猎风山房的花厅吃茶。
她们到花厅门口,秦恬便看到了立在厅中的青年。
他穿了一身深棕色素面锦袍,腰间系着那只白玉玦,就这么站在那处,完全看不出身上有伤。
秦恬眨着眼睛请了沈潇进来。
双方见了面,沈潇便正正经经跟秦慎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秦大公子此番襄助,沈潇铭记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