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姑娘,从即日起,每月都要临帖两本才行。”
旁的姑娘,多半两个月才临一本,秦恬一个月就被要求要临两本,可见在穆先生眼里,与旁人差距多大。
她当时脸都红了。
而这都是穆先生口下留情了。
就在不久之前,魏家那位表姑娘何秋,就一不小心将墨汁溅到了纸上。
而后穆先生看到她的卷面,直接单拿出来放到了另一边。
“交给先生这样的纸,不知是否当真尊师重道?”
何秋脸都白了,下了课便离开了学堂,半晌回来的时候,一双眼睛又红又肿。
可彼时,何秋只是将少许墨汁溅到纸上,可秦恬却将整滴墨都滴了上去。
偏偏时间已近尾声。
坐在前面的魏云策都将书本合起,站起了身来。
“诸位都写完了吧,传到前面来吧。”
秦恬额头细汗冒了出来。
可她是最后一排的人,旁人都等着她先交。
她略一犹豫,魏缈就转身看了过来。
“恬恬?”
秦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,一横心将自己那张滴了墨的纸交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