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针线房的婢女果真被吓到了,没敢进阔山堂给公子量身,拿了公子的旧衣偷偷预算了尺寸,回去交差去了。
“大哥到时候,不要再嫌弃衣裳不够合身就好,不然那位小婢女该受罚了。”
她素来以己度人,不欲因己之过波及他人,连她身边屡屡犯错的常子,虽然被老管事敲打了一顿,但还是仍旧当差。
秦慎目光轻轻落在她的小脸上,笑着点头应下。
“既然都这样说了,那我明日陪你回府可好?”
秦恬却摇头。
“不要。那不还是要在夫人面前说谎吗?无非是把谎话编的更圆了。”
秦慎笑了起来。
编谎话这件事,秦恬是巴不得再不做了。
但她又想起什么,“所以大哥明日不在山房了,是吗?”
秦慎点头,目露无奈。
秦恬想了想,“那我还是与大哥同行吧。”
这话说得秦慎,眸色完全和软了下来。
室内莫名的馨香之气层层晕染开来,整个山房都似醉在了清凉的初夏夜中。
晚间,两人在后院的葡萄藤下吃用了晚饭。
此处再没有旁人,两人也用不到什么规矩,边说话边吃饭,慢吞吞地直到饭菜都凉了,才让人收拾了,又在月下喝了回茶。
秦慎把小姑娘送回了她的过雨汀。
说好了明日一起回府城。
但翌日,两人早早准备离开的时候,她却索要绕到后山,“我去看看阿潇如何了。”
说着就跳下了车去,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就打了个来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