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说,李维珍就笑了起来。
“这是个好办法。”
小姑娘被夸奖到,浅浅的酒窝都显现了出来。
秦慎本也是赞同的,却不好在李维珍后面,再说出一样的话了。
他只是看了她一眼,道,“军中给潜藏于暗处的斥候传信,多用此法。自然这暗号还要挂在他们必经之地,免得被错过了去。”
他这样说,也是表达了赞同秦恬的意思。
只是秦恬朝他看去,他却突然叫了沈潇,“沈姑娘与白将军之前,可有一些旁人不知的暗语?”
然而沈潇仔细想了许久也没想到,“我与白叔相处不算久,倒是我大哥与白叔关系甚好,上次我给你们的沈家军的秘制药膏,就是大哥与白叔一道请几位郎中做出来的。”
这话一出,秦慎和李维珍同时开口。
“那就用这药膏做暗语。”
“他们还会买药,用药膏做暗语是个好办法。”
两人同时开了口,竟然还有些难得的默契。
秦恬看了一眼李维珍,又看了看她大哥。
前者仍旧一脸温和,后者则在她看去时,轻轻清了一下嗓子,又问了沈潇。
“这药一日内可得吗?”
“可得!”
沈潇说这最初是给战士们行兵打仗备下的,就算在野外采药制药,一夜就能取得,虽然不够精细,但也绝对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