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,白琛见她安然回来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。
“我如今总算知道那些丈夫在外打仗的妇人,心里是如何着想了,真是一个提心吊胆,连喝水都喝不安稳。可见在家女人并不比在外的男人好过多少,我现在就是那什么悔叫夫君觅封侯的深闺女子。”
月影忍不住笑了笑。
白琛抬头看她,目光在她脸上定了定。
“肯笑了?瞧,这多好看?”
月影瞥了他一眼,将饼子从怀里拿出来给他,“今日只能吃这个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?树皮我都吃过,这比树皮可不知道好多少。”白琛说着就撕了一块吃了。
“呦,真好吃,堪比御膳!”
他还有闲心说笑,要不是月影知道他伤得有多重,还以为他已经痊愈了。
“而立之年的人,倒跟个小孩似得。”
白琛笑着打量她,“说起来,你比我沈家的侄女,也大不了几岁,怎么瞧着似个当家的主母?”
“你”
月影要打他一下,又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伤,只能收了手。
“你是说沈家大小姐?确实比我小不了几岁,你不是说她在青州的书院读书?”
白琛说是,“好好的将门虎女,只能去做读书人的营生”
念及此,他神色收敛了几分,目露些许怅然的希冀。
“若我二人今次也能逃出生天,就去青州看看阿潇,我许久不见她了,不知小丫头功夫懈怠了没有。”
“好。”月影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