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他给她准备的。
秦恬有几日没上书院了,他却还留意给她送了些东西。
这实在让秦恬有点受宠若惊,不由地又想到了那天的小杨姑娘胡乱猜测的话。
她不能确定魏先生到底是什么意思,也着实不知该怎么面对,只能让人去替她婉拒了,倒是嫡母身子不适,她想留在家中侍疾,也侧面点了点自己庶女的身份。
秦恬一向面子薄,拒了魏云策的好意,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因而一整日都在认真侍疾,给自己找点安心回来。
而忙碌了好几日不见影的父亲,当晚倒是回来了。
他还不晓得秦夫人猜中了的事情,他只是来看看秦夫人身子如何了,见秦恬也在甚是高兴,直接便推了晚间的事,说要留在家中吃饭。
秦恬当然觉得好,亲自去灶上准备。
但秦夫人却单独叫了丈夫说话。
“净娘,有什么事?我听说弟妹下晌过来了,家中都可好”
秦贯忠这话没说完,忽然听见妻子问一句。
“我只问你,我自己的孩子,为什么你瞒着什么都不让我知道?!”
话音落地,秦贯忠定在了原地。
“净娘你”
秦夫人被他欺瞒不是一次两次了,今次虽然晓得这不算意外,但还是气了丈夫。
“司谨去肃正军的事,缘何不告诉我?就这么瞒着,他在外有个好歹我都不知道,还以为他去了海防的卫所你到底还瞒我多少事?”
她怒问。
秦贯忠神色晃了一下,看了看她,见她气得有些喘,连忙上前替她顺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