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厮倒有闲心,弄些花里花哨的墨来用,还在墨中加了草药味,说实在的,还挺好闻的。我还问过他这墨从何而来。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秦慎嗓音很低。
陆贤昭没太留意,只是“呵”了一声。
“他在炫耀,说是学生送他的。他是不是想说,他考中了会元就是先生了,我们还都是学生”
这话没说完,陆贤昭就见秦慎神色有些不太对劲,突然就沉默了起来,怪怪的。
“司谨你怎么了?司谨?”
“没事。”秦慎嗓音越来越低,甚至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哑。
“我先回府了。”
“呃”陆贤昭还没说完,还想问他两句在外打仗如何了,就见人已经上马离开了。
他挠挠头,看着那张魏云策用药香墨写满字的纸,没明白。
天色渐暗,路上的行人急于回家,秦慎骑马走了一段,就干脆下了马来。
下马的时候,马儿转了一下身,险些碰到一旁走路的小姑娘。
但马尾刚扫过去,那小姑娘就被身边的青年一下子拉开了去。
马儿没有碰到他们,但小姑娘却撞进了青年的臂弯里,两人陡然相识,目光在川流的人潮里停滞下来,下一瞬一个低了头,另一个转了脸,却都浅浅勾起了嘴角。
两人随着人潮继续向前走去,独留秦慎还站在原地。
他向两人背影看去,那姑娘也身量中等偏矮,身姿纤瘦,而青年个头高挑,气质温润,穿着一件道袍,手中那拿了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