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文敬当然知道其中险况,但这也是必行的一步,肃正军不可能就站着兖州长长久久地下去,那样早晚要被朝廷吞噬殆尽,必得不断扩张,然后北上,将这朝廷整个掀翻过来才行。
“我会尽快再同那广诉、南成两军的首领定下时间,一旦定下时间,三军都要送人前去山庄,将军这边就要立刻腾出手往南打这场快仗了。”
秦慎点了点头。
“我晓得。”
战事在即,他说话间又要离开。
人刚快步行至帐子前,就看见小姑娘约莫是听闻了他前来的事,快步过来,似是见他要走,又小跑上前。
“将军这就要走了?”
当着众人的面,秦慎同公主行了礼。
她不喜他给她行礼,一双细眉皱了皱,像是春风浮动水面而成的涟漪。
秦慎心间荡漾开来,看了看她,轻声,“安心在此,外面都有我在。”
这话说得秦恬心里竟有些酸,她这位公主的安危,是要他以命相护的
可他又为什么这般为她?
是因为她是公主,还是因为曾是妹妹,又或者,还有没有什么旁的?
她没有问出口,秦慎倒是瞧见了她身后的魏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