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肃正军的紧绷,南成军的怀疑,他广诉军这里一派有条有理。
朱汉春甚至叫了茶娘,正给自己沏茶。
茶娘手下颤抖,他就一眼看了过来。
“好生沏茶,然后盼着吾心想事成,不然少不得还得在你身上讨些痛快。”
茶娘在这话下,强忍着手腕的颤抖继续服侍。
朱汉春笑了一声,转眼看着有手下前来回禀。
“怎么样了?攻下来了吗?”
但手下摇了摇头,“没,还没攻下肃正军和南成军的兵将十分厉害,外面不仅没有攻进来,反而被他们射伤了不少。”
手下这话说完,就见朱汉春脸皮抽动了两下。
手下不敢再言,却听见自家主子哼了一声。
“没想到,他们还真有些本事。”
紧接着,他一笑,“但没关系,我会再添一把火。”
说着,目光向火光四起的墙外看了过去。
风里雨意更浓,秦恬无法再安睡,不停地听着奏报。
山匪虽然厉害,却始终没有撞开山庄的门,广诉军的朱汉春还派人来安抚她,道会守护好公主安危,定不会出事。
秦恬也客气的道了谢。
广诉军的人一走,跟在秦恬身侧的鹃子就忍不住道,“他们怎么有脸?”
廊下的气死风灯摇晃,秦恬立在灯影之下默然。
越是这样的人,越能干出仁义礼智之外,寻常人做不出的事。
她安静立在廊下,却听到山庄内忽然有了短兵相接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