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怎么了?外面只是下雨而已,没有急报。”
沿海今日频频有倭寇上岸,唐庭作为专司对付倭寇的副指挥使,时常在半夜听到急报。
但唐庭却摇了摇头。
他并不是将夜雨误以为是急报,才惊醒的,他是做了个梦,梦到了一些从前的事情和从前的人。
妻子严氏下床端了杯茶水过来。
“这么冷的天,老爷竟出了这么多汗,喝口再睡会吧。”
唐庭睡不下了,他喝了口茶,开了口。
“我梦见沈大将军了。”
严氏挑了挑眉,“沈大将军都走了多久了,是因为见了旧人,所以才梦见了大将军吧。”
唐庭没有回应,只是忽然问了妻子一句。
“你说,我对阿潇说的话,是不是太重了?”
“怎么就重了?”
严氏完全不这样以为。
“就算沈大将军在梦里质问,你说的也是实话。大将军不在以后,沈家军被打散,你平白受了多少委屈?沈家父子护不住沈家军的人都身亡了,也就算了,我们好不容易靠着亲友帮衬,才勉强过上安稳日子,沈潇上来就要叫你和朝廷作对,她不知道我们的难处,你说她两句哪有什么问题?”
严氏皱眉不快,仍旧嘀咕。
“她一个小姑娘,不好生读书嫁人,还真以为能继承父兄旧业?就算她真想去打打杀杀,让她自己去好了,我们委屈了这么久,如今愿意低下头过安生日子罢了,又有什么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