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显上前,连忙跪下行礼。
皇上没有叫他起身,只是看着被镇压邪祟的朱砂黄纸,一道道封锁起来的东宫大门,道了一句。
“你的计策,缘何就不好使了?”
黄显就知躲不过此劫,连忙叩头告罪。
“皇上,那肃正军属实狡猾,他们将想出来这么一招应对。奴才笨拙,一时没想到应对之计。那肃正军反而趁着把水搅浑,蒙混起来。”
说白了,没人知道真假,那就是谁的势头大,谁就是真的。
黄显一时也想不出来好办法,只能让旁人身上推去。
“有句话奴才不知当不当讲。”
赵寅冷哼了一声,瞥了他一眼。
“说吧。”
黄显一脸的为难。
“奴才再想办法,也是小谋小计,说到底,若是朝廷官兵能压住肃正军的势头,坊间的风向自然就变了。”
也就是说,主要该出力的人,还得是官兵,是朝廷的军队。
黄显只能把责任往朝廷军上推。
皇上听完他的话,顿了顿,才又冷哼了一声。
“你说的难道朕不知道?可那么没用的东西,守城已经颤颤巍巍了,如何再压肃正军的势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