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显连忙道是,“陛下既然要御驾亲征,奴才以为,这几日更该好生歇息才是。陛下快回寝殿,让奴才伺候您歇下吧!”
“也好。”赵寅扶着黄显的手下了龙椅,只不过刚要离开大殿,想起来一桩事。
“黄显,朕先前让你查的一桩事,可有眉目了?”
他这么一问,黄显“呀”了一声,他赶忙躬身告罪。
“奴才真是有罪,今晚本是来同陛下说起此事的,竟然忘了。”
定下了御驾亲征的赵寅,先前心浮气躁的情绪压下了不少,便在这点小事上没有同黄显计较。
“你且说来吧,是查出了什么?”
这件事非是个大事,本只是一个早就死掉的人,近来被黄显手下查到,此人当年的死有些疑点。
黄显同皇上提了一嘴,不想皇上却让他去肃正军中那位公主身边查探。
这些日,黄显还真就查出了些眉目来。
“回禀皇上,奴才手下的人将公主身边的人寻了一遍,还真找到了一人来历不明,就在那个公主身边,十有八九就是此人,但奴才还尚需核实。”
赵寅听着抿了抿嘴。
他让黄显去查的,正是在先皇后死后,一直陪在先太子身边的太子表兄纪渊。
此人在他攻占皇城后,被发现了尸首,他一度以为此人已死,可近来竟有些疑惑之处被翻了出来,那时的尸首恐怕根本非是纪渊本人。
如果纪渊还在,此刻一定在肃正军中。
换句话说,赵寅一直还心有疑惑的侄女,如果有纪渊一直在身边,那么多半也是真的了。
毕竟纪渊此人,那可不是一般的忠心耿耿。
赵寅皱了眉。
他真是没想到,先太子在外藏了遗孤,还托到了纪渊手中带出了京城,在外养了十几年,他才知道此事。
当年真是疏忽了,可事已至此,说这些都没了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