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太子的遗孤,竟是他自己。
难怪,“父亲”说他生下来就要上山修行,于是自幼在山上跟随师父长大,连“母亲”秦夫人在他下山之前,都从未见过他。
那五年山上修行的日子,是为了遮掩他的年岁吧
但“母亲”不知道,她什么都不知道,还一直欣喜于个头也长得比旁的孩子高,开蒙比其他孩子都早,也早早进入鹤鸣书院,成为山长的得意门生。
而“父亲”秦贯忠,从来都没有以父亲的姿态管教过他,万事与他商议,比师父不知道慈和多少。
他年岁稍长,就跟随“父亲”常入军中,熬打身体,锤炼功夫,领兵作战。
如此一直待到肃正军揭竿而起,他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肃正军中的大将军。
他才是那个先太子的遗孤,所以这天下,也必得是他自己,一寸一寸地夺回来。
秦慎对此没有异议,可师父也好,“父亲”也罢,都不敢拿未来开玩笑,他可以领兵打仗,却不能早早地就坐上那个过于耀眼的位置,早早地被赵寅知晓他的存在。
被赵寅知晓存在会怎样,那个小姑娘都替他一一尝试过了。
会被没日没夜的刺杀,会被流言蜚语掩埋,也会在此时此刻,突然被围入城中,等待她的是满是杀意的围攻
秦慎心口疼得发慌,绞扭抽搐。
他要点兵点将,立刻出军!
可又有一人拦住了他。
秦慎不可思议地看向魏云策,“你也要拦我?”
魏云策摇头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
秦慎疑问看过去,魏云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