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叫他落榜,要叫他郁郁不得志,最好连那长宁侯府的赵家姑娘也嫌弃厌恶了他,从此声名前途尽毁。
她从不是什么大圣人。
谁惹恼了她她便要千倍万倍地想着法子报复回来,睚眦必报的主儿。
只恨身边没个面团做的小人。不然,她也要贴上他的名用细针扎得密密麻麻才好。
她实是,恨极了他的。
可惜,天公不作美,并不能如了姑娘的意。
没过几日,送金花帖子的捷报便传了过来。
阳夏谢家的大公子谢珩,名列三甲,陛下亲笔御定,钦点了探花。
原来,不是状元郎,是探花郎。
谢家阖府欢庆。那几日,爆竹起火,络绎不绝,来道喜的人几欲踏破门槛,比之年节尤热闹许多。
家里外客多,女眷不便出去,云奚就倚在月洞门处往外瞧。
“探花郎啊……”她低着眸,喃喃出声。
现下小人倒是不必做了。
他去了御前,春风得意,意气风发,一百个小人也挡不住他的运势。
倒是自己,还不知往后落得个什么样的遭遇。
她一时心烦,月洞门也倚不住,回屋自去榻上歇着。
这样的大喜事,西院也是萧条,只是不敢叫人看见,偷偷掩了门来发脾气。
打开了门,方姨娘收拾齐整了,也是一脸喜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