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极喜欢这样。
就像幼时府里养着的那只雀鸟,偶尔也会炸毛,他便会顺着慢慢捋它的羽毛,要它听话,要它乖顺,要它认他为主,不生二心。
“我除了妹妹再无旁人。”
良久,他慢慢道:“便是上次去凝香馆,也不过是逢场作戏。”
云奚终于抬眸看他,方才落了泪,眼里清亮亮的,如净水洗过一般。
“妹妹从前不是问过我吗?凝香馆的事究竟是不是我设计的。”他看着她,慢条斯理地微笑。
第90章 后悔
“我现在告诉妹妹,是。还有雁栖楼那日,也是我叫那妓子去的。再往前推,祖母寿宴,妹妹打湿了衣裳去西院,虽不是我所为,却也是我纵着的……”
她在他怀里,止不住的浑身战栗。
其实早就猜测得差不离,可是叫他这样若无其事的说出来,惊惧是一则,更多的,是遏制不住的愤怒与恨意。
她再听不下去,扬手想要扇他,却叫谢珩擒住。
他抓着她的手腕,方还温润的眼里又冷又冰,“妹妹恨我?恨我什么呢?若不是我,那虚玉观里陷害妹妹的罪魁祸首到现在都好好活着。我替妹妹报了仇,妹妹不谢我,反倒记恨我,这是什么道理?”
云奚终于明白过来,“是姨娘?你把姨娘抓去的上京?”
“是。”他坦荡荡承认。
“你对她做了什么?”她不可置信,“你杀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