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珩又搁了碗俯下身来。两人靠得极近,几乎可以触到彼此的鼻息。
他微笑,“妹妹可想清楚,江州距此地千里,等到陈家得了消息赶过来,那陈淮安不知可否还有命在?”
他在赤裸裸地威胁她。
那陈淮安的性命就捏在他手里,她胆敢不听话,他拿她没办法,却能叫狱里的陈淮安受尽苦楚。
两厢僵持,她只能屈服,自己起身端了榻旁小案上的粥碗来,垂着眸,一勺接一勺地吃下,只那神情平静漠然,如同嚼蜡。
第145章 狗男人
没多时,一碗粳米粥便吃净了。
云奚搁了碗,随手捞了床头枕边的一方帕子拭嘴,泄愤似的将它掷去谢珩怀里,仍旧背过身去躺下。
接下来的几日,皆是如此。
但凡端过来的点心饭食,姑娘来者不拒,都好生吃完。吃好后喝茶漱口,拭了唇,便去榻上自顾自躺着。
温顺也温顺,乖巧也乖巧,只是半点不搭理人。
丫鬟得了谢珩的意来劝她,“姑娘可要出去走走?近日天好,江面平阔。若是运气好,还能看见沙鸥翔集,很是有趣呢!”
云奚微敛着眸,面上瞧不出半分兴致,“不去。”
她翻身闭眼,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别扭下去。
丫鬟暗暗叹口气,也不再劝,撤了案席后照样来回谢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