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都知看了眼赵恂的背影,身子弯的更低了,如实道:“奴才觉得……殿下对幼宜姑娘,很不一样。”
姜都知看得出太子隐秘的好感,更能看的出二大王对裴幼宜不加掩饰的喜欢。
但这两份感情,任何一份落到裴幼宜身上,都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今日在亭中,太子说给赵恒的话,既是说给他的,也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裴幼宜就像是巨浪中的一艘小船,旁观者看来,她只要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但这小船却趁着风浪欢歌,丝毫察觉不到风险。
赵恂坐在床边,烛火将他的脸映照的半明半暗。
他眉头紧锁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太子的身份,在他十几年的人生中,第一次成了桎梏,和阻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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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节后的正月十六,宗学放了一天假,所以官家才让裴幼宜正月十七去上课。
午后官家找太子说话,耽误了些时间,等赵恂来到书房的时候,裴幼宜已经早早的就坐在那了。
她梳了一对双髻,把书高高举起置于面前,只露出两个俏皮可爱的发髻,看着乖巧的很。
见她这般勤奋,太子心里更是满意。
他尽量不打扰裴幼宜,缓步走到桌前坐下,刚翻开桌上的书准备看,就发现里面夹了张五万两的银票。
赵恂的连山罕见的写满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