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话,另一边庆国公家的庞兰月也跟着笑道:“是啊,昨日还想着自己是凤凰,今日忽然落了地才发觉自己是只草鸡啊。”
姚云英知道这话都是对着自己来的,她心中虽然不高兴,但也不好发作。
昨夜她整夜未眠,生怕皇后今日找她说话,将她送出宫去。
裴幼宜虽然对姚云英没什么好感,但也看不上这些贵女嘴上这样不饶人。
于是拍了下镇纸,见众人都看向她,裴幼宜朗声道:“同坐在宗学里,谁比谁更高贵呢。”
邵雪晴是知道裴幼宜性子的,她识趣的不再出声,到是那令国公家的庞兰月还要张嘴。
邵雪晴朝她使了个眼色,庞兰月有些不高兴,但也没说什么。
低下头,她小声道:“你怕她做什么。”
邵雪晴皱眉道:“什么叫我怕她,上次赵宝珠那样对她,你看现在赵宝珠的下场……她进宫来给太子挡灾,想来这中间有咱们不清楚的弯弯绕绕,太子对她很是照顾。”
庞兰月对这些话不以为然,扭头瞪了裴幼宜一眼才作罢。
姚云英这边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,上午的课还没上完,皇后身边的曹都知就过来传她去坤宁殿。
她在众人疑惑的瞩目中出了宗学,迎面就碰上了同去坤宁殿的太子。
看着赵恂伟岸的身影,她心中骤然生出些酸楚,红着眼圈给赵恂请安。
赵恂点点头,姜都知赶紧上前皱眉道:“姑娘,这好端端的哭什么,叫人见了难免多想。”
姚云英擦擦眼泪,顿时委屈道:“昨日那术士进宫说完那些话,我心里便忐忑得很,想着殿下身体可能受损,我便昼夜难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