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撑着精神笑了,笑的有些爽朗,又有些决绝:“我觉得我并不差,但秧秧万一不愿意呢?若你不愿意,我哪能逼迫你,秧秧,我……我定然不会逼迫你。”
裴幼宜看着他,眼前的赵恒太过陌生,这幅表情任谁看了都会有些动情。
裴幼宜眼中噙着泪:“赵恒,对我真的很好,只是,只是我喜欢上别人了,我这一颗心就这么点儿大,再腾不出空去想别的,我本该早些发现你对我的心意的,我也该早些与你说明的,是我太迟钝了。”
赵恒绝望的摇摇头,自打他从启祥宫出来,便隐隐约约觉得秧秧有些不一样了,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理由。
“秧秧……”赵恒再说不出什么,他不想去问是谁,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想。
裴幼宜默默掉着眼泪,赵恒强打起精神笑了笑:“莫要在哭了秧秧,又不是什么大事,明日就都忘了吧,今日是我唐突了,我送你回东宫。”
裴幼宜不想看他这样,赵恒原本是大大咧咧无拘无束的脾性,裴幼宜对这样压抑着情绪的赵恒太过陌生。
但她还是点点头,她希望这一切尽早过去,明日还和往常一样,赵恒是她最好的朋友,素日里他们还能在一起谈天说地,没有隔阂。
走在回宫的甬道上,裴幼宜一路都没有抬头,赵恒也神情忧思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到了门口,裴幼宜轻声说:“我进去了,你也早些回宫吧。”
赵恒点点头,抬步走了。
裴幼宜原本已经进了院子,鬼使神差的却又站在门口望了望。